“是真的...一百多年前，魔界，空間不穩...我那時，還只是魔族麾下一員戰將，並非如今的妖王...你父親...他死於一場針對叛逃者的清剿...我懷着你，東躲西藏，朝不保夕...”

一段塵封的往事，緩緩鋪陳在如雲面前。

“魔界...那地方，弱強食，比人界殘酷萬倍...沒有力量，連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，更別提尊嚴...我那時自難保，強敵環伺，本護不住襁褓中的你...我害怕，怕你像我一樣，一生顛沛流離，在殺戮與背叛中掙扎，最後不知死在哪個角落...”

緋煙的聲音里，充滿了那個時期深切的恐懼與無助。

“直到那次...罕見的空間汐波，在魔界與人界的屏障上，撕開了一道極其微小的隙...就在那附近...我知道，那可能是你唯一的機會...一個...也許能擁有不同命運的機會...”

如雲的呼吸屏住了，彷彿看到了那個絕的母親，抱着小的，站在那道危險的空間裂隙前。

“我將你...用我最強的守護妖包裹...趁着裂隙尚未閉合，將你...拋了進去...我不知道你會落到人界何，不知道你會遭遇什麼...但我想，無論如何，人界...總比魔界多一生機，多一分...獲得平靜的可能...哪怕，是作為一隻懵懂的小妖，甚至...被人類修士斬殺，也強過在魔界承無盡的黑暗與痛苦...”

緋煙的話語中，第一次流出屬於母親的與痛苦抉擇。

“後來...我拚命修鍊，爭奪資源，在腥風雨中一步步爬上來，了妖王...”

緋煙的神波頓了一下，帶着一種複雜的緒：

“我來到人界以後，真讓我遇到了你，可你...竟然和人類在一起...還是我的死敵！你學會了笑，學會了擔憂，學會了...信任與守護...你上，有了我嗤之以鼻的‘人氣’！還有那些弱象徵的‘人類’...”

“我憤怒過，失過...我覺得你背離了妖族強者的道路，變得‘不純粹’了...所以，在之前的對峙中，我稱你為‘叛徒’，不想認你...我覺得，我的孩子，不該是這樣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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