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酒連忙賠上笑臉，安道：“哪兒有啊！怎麼可能不樂意呢？送！必須送！”

看着張小酒那略顯誇張的賠笑樣子，藍冰這才“哼”了一聲，算是勉強接了這個說法，但角那微微上揚的弧度還是泄了的一小得意。

如雲在一旁看着他們互，掩輕笑，對張小酒聲道：“那就快去吧，時間不早了，路上小心。”

於是，張小酒再次踏上了“護送”之路，兩人並肩走在寂靜的街道上，氣氛與剛才送李木兮時又有所不同。

藍冰不像李木兮那樣心裡有事就變得安靜，蹦蹦跳跳的，偶爾會指着路邊某個有趣的招牌或者躲在草叢裡的小貓說上幾句，試圖活躍氣氛。

張小酒看着邊活力四的藍冰，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：“跟李木兮沒說明白，要不趁現在這個機會，跟藍冰也坦白一下？反正早晚要跟們仨都說一遍，我實在是不想這樣憋在心裡，太煎熬了。”

這個念頭一旦產生，就開始瘋狂滋長。酒的餘韻還在發揮着作用，降低了他的剋制力，放大了他想要傾訴和尋求答案的慾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停下了腳步。

這裡離靜齋已經有一段距離，周圍很安靜，只有路燈孤零零地站着。

藍冰見他停下，也疑地站定，回頭看他：“怎麼了？小酒哥哥，走累了？”

張小酒看着藍冰那雙在夜中依然亮晶晶的眼睛，鼓足了勇氣，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掙扎和糾結的神，開口說道：“藍冰，我...”

他的開場白，竟然與不久前對李木兮說的一模一樣，連那猶豫、乾的語氣都極其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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