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影微，下一瞬，室月未及的影，宋歌如同水墨畫中凝出的人影，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顧遠後。

沒有殺氣，沒有靈力波，只有一片冷寂的沉默。

顧遠沒有回頭，依舊看着窗外，聲音低沉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然：“你來了。”

他彷彿早已料到會來。

宋歌靜立在他後，兩人之間隔着幾步的距離，卻像是隔着一道無形的深淵。

沒有迂迴，直接開口，聲音清冷平穩，卻帶着不容迴避的力度：“為什麼？”

為什麼？

顧遠的心像是被這三個字輕輕撞了一下。

為什麼？

問的是哪個為什麼？

是問他當初為何不告而別？

是問他如今為何又以這樣的份出現，與陸熙銘並肩而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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