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笑了，“親王騙人！”

德古拉角彎起，笑意沒達眼底，“騙人的事，高貴的族親王是不屑去做的，至於那株咖啡樹……”他緩緩張開五指，手心裡攥着一把栗的豆子，“聖不妨品嘗，即便是查理大帝也沒這口福。”

我半信半疑，接了那把豆子，神差鬼使地就去了茶水間。

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腳步有些虛浮……

我很稔地弄着咖啡機，咖啡機旋轉的噪聲，竟也變得像是維也納音樂廳里的奏鳴曲。我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存在吸引，不知不覺陷不可知的狀態，當咖啡的濃香傳來，我驚訝歡喜地起來。

“弗拉德，你說的是真的……”我端着那杯咖啡，在走廊上留下一連串清脆的腳步迴響。

後頸像是被什麼溫地輕，讓人忍不住生出一詭異的依賴。

那點咖啡豆就弄出半杯，沒加糖，醇厚濃麗的香讓齒都為之震撼。

德古拉轉過臉時，他披散開的褐頭髮從臉頰上開，出無比年輕蒼白的臉。

我意識不到他不知何時已變得無比青春，那是一種近乎妖異的鮮活。

德古拉的眼窩裡藏着兩顆晶瑩剔的紅寶石，映着我此刻的恍惚，映出我驚喜的笑魘，卻也藏着我看不見的貪婪。

“衛，你配得上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，就像從前一樣……還記得本王的本相么？”他眼神越發深邃，燈下的影子不知不覺從腳下離，像一波溫的海浪，順着地板向我涌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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