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什麼？”我的在抖，心慌得像擂鼓。

杜梟臉沒那麼堅了，“別瞎想了，本座不是齊慶，不習慣對你這種螻蟻太過溫存。你若耍些小子也就算了。無所謂，本座不介意，不過可別玩了收不了場。”

我沉默了許久，收了忘丹，終究還是沒有勇氣真變行走。

“荀清月，不要以為本座不疼你，天機樹、息壤、無相宮！有這些傍，本座就算把你吃干抹凈，也傷不了你分毫。別一副了多大委屈的樣子，臣服吧，本座說過，你只要乖乖聽話，整個世界都是你的。”

我瞥向地上的冷凝珊，“呢？會死嗎？”不想再和他聊那些屈辱的話題，我轉移了注意力，自欺欺人地讓自己忘掉他說了些什麼！

“算有些手段，不知為何，魂奴印竟然關鍵時刻失效了。”杜梟也心有餘悸，角了。

我不由得想起忘淵！能洗去本相記憶的忘淵水。

“大長老聽說過忘淵么？連着冥淵和冥河，聽說能洗去本相，就像是喝了孟婆湯，如同就地轉世迴，抹去從前的一切記憶。”

杜梟哈哈大笑，“荀清月，你愚蠢的可，不過本座喜歡！”他或許試探，或許真的困於秦雪瑩為何無懼魂奴印的控制，只聽他又接著說，“你就不想想洗去本相記憶，他又如何記起自己的任務？”

我懵了！是呀，能洗去記憶，又如何記得刺殺？

“蠢不是錯，痴妄才是！給本座為奴為婢是你的命，註定如此的事，何必弄些多餘的，除了徒增煩惱之外沒任何好，明白嗎？”杜梟兩隻手掌捂住我的臉扯向他，吻在上。

痴纏不知許久，疲倦如油盡燈枯的，我掙扎着曲意逢迎，不知不覺被弄得認知紊，混的意識被波濤洶湧推上去又隨波一瀉千里，直到徹底昏睡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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