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不是滋味，看着他這樣，覺得人活着真費勁，何苦呢？

“幫我暖暖，暖熱了，條件你開。”悉的台詞，悉的選擇題。

我搖搖頭，“我被系統隔離了，沒發現么?”我拎着擺轉了個圈，“認識一下，蘇九娘，想聽廣陵散倒是能幫忙。”

笑話太冷，謝坤沒笑。我陷沉默，“我有人了，不再干這個了，沒法幫你。”

“找我有事？”謝大佬問。

“想問問你，有沒有考慮結束遊戲，返回現實？”

我知道他在做些什麼事，用袁姝的話說，維度貿易，至於貿易什麼不得而知。可巡天衛已經查到了永嘉五年的烏巷，就憑空間之力苟着，早晚得老死，何苦要這麼浪費生命。

謝大佬咳嗽了一聲。

眼前虛空變幻，我邊出現數道虛影，完全看不清模樣，仿若鬼魅般虛實不定。避無可避，我被那些虛影制，無論怎麼掙扎也無法擺，如同鬼床的無力，終於被兩手後舉，跪在地板上。

“別掙扎了，他們不在一個維度，掙扎也沒用。”謝坤老邁的嘶啞聲割裂屋的暖意，變得冰冷可怖。

“你要做什麼？”我眼淚霎時落，哭了，不是為我自己，“別這樣……”

“小東西，咳咳，你不該摻和進來。”謝坤變的無比陌生，像是瀕死之前突然抓住救命稻草。“你的小苗苗還沒養大，原本想着，咳咳……”他眼可見地衰老，變得更加粘稠破爛，“等不及了，那就委屈你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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