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我的妹妹。”我指了指果兒。

烏珠留翻上馬，從後面把我摟在懷裡。“無妨，讓坐我的輦車。”

隨即，幾名匈奴走到果兒面前行跪禮，果兒臉上決絕，卻紋不。我輕聲喚，“果兒，去輦車上等姐姐！”

果兒這才隨着那些們走了。

緩坡下，一輛巨大的車輦，十六匹戰馬駕轅。四周數十名侍侍奉左右。酸果兒起擺，踩着奴僕的背脊，邁步而進。

烏珠留策馬徐行，大單于的馬宛如通靈，它的步伐輕得讓人難以覺察。

“我的神！”

“陛下？”

“知道么，為了這一天，匈奴人等了上百年。”烏珠留的聲音溫無比，“石羊河從沒結過冰，這是長生天恩賜的破綻，你的男人，唯一的破綻。”

我終於明白，李賁那天對我說過同樣的話。

我冷得發抖，大單于巨大的懷抱馬上把我摟，雙臂擋住呼呼地風。

“我會讓你看見，我怎麼砍下那個男人的頭。”他在我耳邊輕輕耳語，氣息火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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