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覺得這個遊戲很該死，很想此刻就被系統回收了去。

“您恨我調走火油？”我低着頭，習慣地咬着。

李崇搖搖頭，笑了，“傻丫頭，老夫氣的不是你。”

他指向鷹峽的方向，“霍衍那小子是王氏的狗，他帶的丙字曲全是長安塞來的羽林郎！”

他拳頭砸在牆磚上，“可咱們的火油、箭矢，都是涼州兒郎的命，沒了就得和匈奴人拼刀子！”晨風吹散他最後的話音，也吹開了我心中的結。

我第二次走上那條通往鷹峽的糧道，沿着黑水河故道蜿蜒向北。

百將翟書騎馬在前開路。看着他拔的樣子，想象着霍去病沖陣時，後百上千翟書這樣的年良家子，鑿穿河西時的形。

阿樹湊到我邊，小聲問：“姐，李軍侯跟你說啥了？”

我着遠逐漸清晰的鷹峽廓，輕聲對他說，“他說，要我們都活着。”

麻瓜突然衝著路旁的胡楊林狂吠。

翟書猛地抬手，全軍驟然止步。林間驚起一群烏，黑地掠過天際。

“不對勁。”翟書眯起眼，“太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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