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復下緒，對辛玥說，“這種祭傳說是匈奴狼祖與月神阿娜希的契。”

我想了想當初那個老兵炫耀時說過，“霍驃騎當年在河西斬匈奴遫濮單于，其妻烏爾朵薩滿在月蝕之夜，將丈夫的浸混有月神與狼的青銅甗，將遫濮單于魄從腐中剝離。”

“漢人管這種邪做‘魂’。”

話音未落，烽燧外突然傳來一陣。

“軍侯！快出來！”阿樹的聲音帶着驚恐。

我們衝出烽燧，只見隊伍里幾個傷兵突然發了狂，雙眼赤紅，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，裡發出野般的低吼。

“住手！”辛玥厲喝一聲，衝上去想要阻止。

可已經晚了，聽我見牙酸的骨裂聲，傷兵們掐斷了自己的嚨。

王麻子大罵了一聲，娘的！烽燧周圍，死寂重新降臨。

活着的士卒們臉慘白，死死盯着地上的。

辛玥深吸一口氣，目掃過所有人。

“燒了。”他冷聲道，“立刻離開這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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