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司馬微微一笑，“明日下值來司馬府問話，莫誤了。”

我回了個軍禮，“屬下遵命。”

等郭司馬走遠，我長舒一口氣，下令，“發完鹽糧就去傷兵營。”

我單手托着寶兒屁，另一隻手撥算盤。堆的糧袋旁，士卒們自覺排長隊，沒人抱怨。說是上個月荀大人分發冬時，背上的娃娃正出疹子，照樣熬通宵，沒算錯一件。

“下一個！”我敲了敲量斗，“七屯的王大眼，雙份！”雙份鹽糧意味着雙倍的軍功。

孩子在我背上打了個嗝，小手揪着我一縷頭髮。我頭也不回地繼續撥算盤，只是聲音放輕了些。

……

清晨的號角聲把我從沉睡中驚醒。我系好襁褓衝出帳外，只見城門煙塵滾滾。

“援軍！是援軍！”阿樹着腳跑來，“帶了上百車糧草！”

王尊親自開城門迎接。

我快步走向糧車，手指劃過麻袋……都上好的粟米，還有腌。

“清點庫。”我對書記說完，突然被人拍了下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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