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前兩次最大的不同，就是趙五那張疤臉。又凶又丑，可看久了會習慣的。他這會兒正得瑟地叉着腰，“換上這個。”扔來一件布外衫，“帶你去城裡。”

在他眼裡，這就算打扮了？

傻子！

我自己弄。不一會兒，我再轉看他時，他變得更傻了。

才多久？我就被這死男人養出嬰兒，臉頰自然出嫣紅，凈白緻的不比在長安時差半分。

我終於有了勇氣，再次穿上那件杏紅的曲裾，那是管事嬤嬤丟在包袱里的。

趙五咽了下口水，腰得更直了些。

神神秘秘，不就是姑臧城么？弄得像是帶我去上海。

“走。”趙五推開門，“跟點。”

姑臧城的街道比我想象中熱鬧，甚至毫不輸長安城，不同之就是小了幾圈。

就是有點後悔，自己打扮給誰看呢！走哪裡都躲不開烏泱泱地目。

趙五帶着我穿過人群，停在一家布莊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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