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打算真那罪。”白羽哲打斷他，目掃過巷尾布莊，心頭忽然有了主意。他快步走進去，花僅剩的銅板，買了一匹極薄的束腰布和一小罐漿糊，又在鋪外順了件寬大的衫——這子是相繇的，本就比尋常男子清瘦些，只要纏得巧妙，未必餡。

躲回破廟，他對着銅鏡（從布莊順手拿的殘片），忍着相繇在識海里的怒罵，將束腰布一層一層纏在腰腹間。布料勒得，呼吸都有些發滯，可銅鏡里的影瞧着，竟真多了幾分子般的纖細。他又把漿糊抹在領口、袖口，將衫黏在外面的玄長袍上，故意讓料子，遮住纏布的痕迹。

“這樣頂多瞞過一眼，驗怎麼辦？”相繇的聲音帶着嘲諷，“許的人沒那麼好騙。”

白羽哲沒接話，只了鎖骨上的銅環，此刻正泛着微弱的寒氣。他心頭一，將瘴氣悄悄引到腰腹，讓那片皮着點冰涼的僵。“驗的人若敢，只會覺得這裡冷得像塊鐵，未必敢細查。”他低聲道，“而且監司招的是‘聽話的奴才’，我這張臉看着溫順，又懂點辨識邪氣的法子，他們未必會深究。”

相繇惱火：“本尊的臉看着溫順？”

收拾妥當，他往監司走去。朱紅牌坊下的守衛見他過來，果然攔住：“幹什麼的？”

“小人姚湘，是來應徵監司差事的。”白羽哲垂下眼，聲音放得又輕又，故意讓語氣裡帶着幾分怯懦，“從前在鄉下跟着先生學過辨識邪祟的法子，聽說仙尊招人，想來求個活路。”

守衛上下打量他，目在他纖細的腰上頓了頓，“進去吧，劉總管在裡頭驗。”守衛沒多問，側讓開。

大殿里，劉總管坐在案後，手裡拿着名冊，抬眼掃過白羽哲：“抬起頭來。”

白羽哲緩緩抬頭，刻意讓眼神顯得惶恐又順從。劉總管見他眉眼清俊，子又單薄，倒有幾分滿意，隨即揮揮手：“來人，帶他去驗。”

兩個小太監走過來，一左一右架住他。白羽哲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故意往銅環里又引了點瘴氣，讓腰腹更涼了些。進了偏殿，小太監讓他解開袍，他手忙腳地解着扣子，故意磨蹭。待袍敞開，小太監剛要手他腰腹，指尖到一片冰涼僵，頓時皺了皺眉：“你這子怎麼這麼涼？”

“小、小人從小就寒，冬天更是凍得骨頭疼……”白羽哲聲音發，故意往旁邊了，“大人若是不信，可、可看小人的手。”他出手，指尖果然泛着白，着寒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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