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顯合什長嘆，聲音中帶着無盡的慈悲：“施主須知因緣會遇時，果報還自，神通不敵業力，需謹記諸惡莫作，眾善奉行……”

法顯說著，舉步向前走去。

何安見狀急忙上前攙扶，手只覺老僧臂膀枯瘦如柴，卻彷彿蘊含著撐起蒼穹的力量，心中震撼難言，原來佛法修為真可達到如此境界。

更讓他敬佩的是，自始至終法顯大師都未曾過毫殺念，即便是面對千軍萬馬的箭羽，也只是以無上神通化解危機，這份修為與懷令他由衷敬佩。

“大師......”，何安言又止，心中有太多疑問。

法顯似是察其心，微微頷首，聲音溫和如春風拂面：“善男子，言語道斷，心行滅。世間諸法如如電，緣起空，本無住......汝今所見，乃如來藏中本妙明，不假外求......”

遠，殘存的鐵騎已經開始倉皇撤退，月依舊明亮，卻再也照不見先前的肅殺之氣，只剩下滿目狼藉，以及風中傳來的哀嚎。

央措走到兩個孩子邊，抱在懷中輕聲安，令人驚奇的是，原本驚恐萬分的兩個孩子，在他的安下漸漸平靜下來，甚至出了安心的表。

幾人向村子走去，劍修符修兩人站起不敢跟隨，畢恭畢敬目送法顯離去。

原本寧靜祥和的小村落此刻已淪為一片焦土，焦黑的房梁斜在廢墟間，如同大地的傷疤，裊裊青煙仍在斷壁殘垣間繚繞不散，村口那顆柿子樹被攔腰斬斷，紅彤彤的果實散落一地，被鐵蹄踐踏泥，幾條看家護院的土狗倒在泊中，早已被馬蹄踏得面目全非。

更令人痛心的是那些無辜的村民，老翁倒在門檻前，手中還握着鋤頭；婦人蜷在灶邊，懷中仍護着子；青壯年的散布在村道兩旁，至死都保持着抵抗的姿勢，鮮浸了泥土，將整片土地染了暗紅，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腥與焦糊味。

法顯駐足在一廢墟前，枯瘦的手指微微抖，他俯索着，到一冰冷的孩時，不長嘆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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