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囑道：“你們二排帳篷後面那棵猴麵包樹，雨季容易生蛇，得定期撒硫磺。”

林峰在一旁看着，突然對易揚說：“你們把這裡盤得比自己營區還。”

“守着這片地方，就得對它上心。”

易揚從口袋裡掏出個鐵皮盒，裡面是些磨損的彈殼。

“這些是弟兄們撿的，每個上面都記着日期，哪個是巡邏時遇到冷槍，哪個是置衝突時留下的，都寫着呢。”

林峰接過鐵盒，掂量着分量：“我會好好收着，等我們換時，再給它添點新的。”

傍晚的哨聲響起時，易揚的隊伍已經打包好了行李。

他最後一次站在瞭塔上，看着難民營的炊煙漸漸升起。

哈桑的孫子舉着個紅氣球，在鐵網外朝他揮手，後跟着那個曾掉進井裡的孩子，兩人手裡都攥着野花。

“營長，該走了。”顧懂背着背囊上來。

易揚眼眶有點紅，“炊事班說，給咱們煮了最後一鍋玉米糊。”

他沒，目掠過營地的每個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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