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克連的編製表旁，他寫了一行小字：“注重夜間突擊訓練，任務多在夜間行”。

裝甲步兵連的備註里，有“加強巷戰訓練，模擬城鎮環境”。

炮兵連那頁，畫著幾個簡易的擊陣地示意圖。

易揚走過來，給他泡了杯茶：“別熬太晚，方案不急，先把保住。”

周秉德了肩膀：“你不懂，這方案關係到一營的未來。咱們是王牌營，不能在咱們手裡掉鏈子。”

“你看雲辰他們帶的這三十個兵，多有朝氣，等調整完，全營都得是這個勁頭。”

易揚看着窗外訓練場上的燈，那裡還有幾個戰士在加練，影在燈下拉得很長。“會的，”他輕聲說，“咱們一營，必須啃最的骨頭。”

夜漸深，營區漸漸安靜下來，只有哨兵的腳步聲和遠偶爾傳來的狗吠。

訓練場上的沙粒被風吹起，又落下，彷彿在訴說著這裡的故事。

雲辰和顧懂還在研究明天的訓練計劃，易揚在完善坦克連的協同戰。

周秉德對着調整方案，寫下最後一行字：“一切為了打贏，一切為了和平”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訓練場上的哨聲就沒有斷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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