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看着他眼底的深與張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。

想起玄宸陪逛凡間集市的日子，想起他為自己守歷劫鏡的夜晚，想起自己傷時他慌的模樣，想起這數百年裡，他始終在自己邊，從未缺席。

輕輕咬了咬，聲音乎乎的：“玄宸，我不太懂什麼是，可我知道，我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日子。”

抬頭，撞進玄宸帶着失落的眼神里，趕補充道：“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，如果……如果我給不了你‘’，只是喜歡，你還願意跟我一起嗎？”

玄宸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眼底的失落瞬間被狂喜取代。

他握住夭夭的手，聲音都帶着幾分激的抖：“願意！當然願意！只要你肯讓我留在你邊，我都願意！”

他又怕夭夭不安，趕補充：“如果有一天，你明白了什麼是，可讓你明白的人不是我，是別人，那也沒關係。”

“是我自己沒做好，沒能讓你上我，真到了那一天，我會主離開，絕不會纏着你，更不會為你的負擔。”

“不許說這種話！”夭夭突然手捂住他的，踮起腳尖，輕輕抱了抱他的腰，“什麼離開不離開的，只要你不離開，不背叛，我就一直在。”

在夭夭心裡，要死要活的從不是自己需要的，不離不棄，細水長流的溫才是最可貴的！！

夭夭被突如其來的擁抱驚得僵在原地，隨即緩緩抬手，輕輕回抱住，將下抵在的發頂，着懷裡的溫度，眼底滿是滿足。

漫天星辰落在兩人上，雲階上的星漾起圈圈漣漪，攬星渡的晚風裡，終於藏了雙向奔赴的溫——沒有轟轟烈烈的誓言，卻有“一起走下去”的篤定，這就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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