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數萬年來，三界見我需行跪拜之禮，凡間百姓為我立廟供奉，連沉睡前的天道，都要對我敬三分——這樣的尊榮，這樣的實力，我卻因‘壽元將近’而沉寂，我不甘也不願。”

他往前近兩步，周的鴻蒙氣息愈發濃烈：“百年前，我在玄虛境閉關時，突然知到本的神力在消散，壽元的桎梏如枷鎖般勒了我的元神。”

“我遍尋三界，都找不到突破之法，直到我知到自氣與這小世界的羈絆。”

“於是我便想到了計劃。”鴻蒙的目轉向歷劫鏡，落在鏡中白九思和花如月和好如初的畫面上，語氣里滿是志在必得。

“我從本中分出兩道最純的氣，一道為白九思；一道為花如月。這兩道氣本就同源而生，卻又天生帶着‘此消彼長’的特質，像水火般相剋，卻又因同源而難分難捨。”

“花如月的道是萬千生靈，白九思的道是花如月，如共生也是三界福祉。”

“可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他頓了頓，眼神愈發偏執，“我要他們在凡間相守，在最平凡的日子裡滋生最純粹的意，讓意滋養自。”

“再想辦法讓他們產生誤會，相殺，讓意夾雜着恨意，他們陷‘只能活一個’的絕境。”

“待他們兩敗俱傷、元神瀕臨潰散，這兩神力便會順着同同源的羈絆，自回歸我的本！”

說到這裡，鴻蒙的語氣里滿是期待：“只要能收回這兩神力，我不僅能補全消散的本氣息，還能借這兩‘氣’，打破壽元的桎梏。”

“從此不再天地循環約束，真正與天地同壽、與日月共存！至於這小世界損、眾生安危……在我永恆的壽元面前，這些又算得了什麼？”

“算得了什麼？”夭夭終於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準地蓋過了鴻蒙的氣勢，“在你眼裡，眾生安危、小世界存續，比不上你的壽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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