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儲秀宮，高寧馨正對着銅鏡發瘋，怎麼會治不好？怎麼可以留疤？摔碎了桌上所有的胭脂水，尖着讓宮滾出去，殿一片狼藉。

“都給我滾！滾啊！”捂着臉，聲音嘶啞，滿是絕——這張臉毀了，皇上更不會來看了。

就在這時，弘曆帶着一寒氣闖了進來，高寧馨渾一僵，猛地轉，下意識地用袖死死捂住臉，聲音帶着哭腔：“皇上！您別……您別看着臣妾！臣妾很快就會好的，您別這樣看我……”

弘曆眼神冰冷，像在看一件毫無價值的垃圾。

他抬手一揮，後的小太監立刻上前，死死按住高寧馨的胳膊。

掙扎着，頭髮散，狼狽不堪，仰頭看向弘曆，聲音發：“皇上，您這是什麼意思？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麼？”

“做錯了什麼？”弘曆冷笑一聲，語氣里滿是嘲諷，“怪不得長得像個傻子，原來喜歡揣着明白裝糊塗，你這是非要朕把話挑明？”

高寧馨臉一白，卻仍不死心，連連搖頭：“臣妾不明白！這次小宴出現意外，臣妾也是害者啊！臉都毀了，太後也……臣妾怎麼會害自己？”

“還敢狡辯！”弘曆厲聲呵斥，轉頭對李玉道，“李玉，你給說清楚！”

李玉躬，將暗衛查到的細節一一稟報：“平妃娘娘，暗衛查明，蝙蝠是您讓人從城外道觀買來，藏在儲秀宮假山裡的，小宴的日子是您特意選的。”

“知道皇後娘娘可能邀，甚至連太後的位置，您都事先安排在了……這一切，都是您和太後籌謀，想借毀了皇後，讓皇上厭了皇後娘娘。”

“不可能！你們污衊我！”高寧馨尖着，卻難掩聲音里的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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