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阿瑪，兒臣有天大的喜訊要稟報！”弘曆上前一步，聲音因激而微微發，“兒臣在京郊皇家莊子上，竟尋到了剋制天花的法子！”

雍正猛地坐直，眼神瞬間銳利起來：“哦？此話當真？天花乃是頑疾，多太醫束手無策，你竟能尋到法子？”

“千真萬確！”弘曆連忙點頭，語氣愈發鄭重，“此事全在嘉寧，那日在莊子里散步，見耕牛上長了些類似天花的皰疹，卻不傷及命，便隨口與兒臣提及。”

“兒臣聽後覺得蹊蹺，便私下安排太醫實驗，沒想到真的研製出了牛痘接種之法，能有效預防天花！”

他刻意加重了“全在嘉寧”四個字，目坦地看着雍正，沒有半分瞞：“若不是嘉寧偶然發現，兒臣斷不會想到這一層，真是托皇阿瑪之福。”

雍正的目沉沉地落在弘曆上，帶着幾分迫，緩緩開口：“你確定？你要知道，這份功勞意味着什麼——它能救萬民於水火。”

“能讓你在朝堂上聲倍增，甚至對你將來……繼承大統，都大有裨益，你真要把這份潑天功勞，全算在一個子頭上？”

弘曆心裡清楚，皇阿瑪的話句句在理，若是將功勞攬在自己上，那真是……

可那個人是嘉寧：“兒臣確定，嘉寧不僅是兒臣的側福晉，更是兒臣心中最重要的人，這份功勞是應得的，兒臣只想讓得到應有的尊榮。”

雍正看着他堅定的眼神，沉默了許久，最終長嘆一口氣。

這些年，他不是沒察覺弘曆對輝發那拉氏的寵——好在弘曆在政事上從不含糊，理朝政井井有條，也從未因輝發那拉家的事徇私枉法，這才讓他放心。

“罷了，你既有這份心，朕便依你。”雍正重新拿起硃筆，在紙上寫下一道聖旨，語氣帶着幾分無奈，卻也有幾分默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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