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寧，這輩子，你不必再去應付那些虛假意，不用看任何人的臉。”

他吻了吻的發梢，語氣裡帶着幾分病的霸道，“誰敢對你不敬，誰敢算計你，我就讓付出代價，就算是皇阿瑪敢你一手指頭，我也能讓他早早陪祖宗。”

雍正:……

可這份偏執的佔有，終究沒染上半分戾氣，他怕自己的聲音驚擾了，每一句話都得極輕；

怕自己的作弄醒了，連指尖的都帶着小心翼翼的溫。

他就這麼抱着，坐在床沿一不，月過窗欞落在他上，將他眼底的偏執與疼惜織複雜的影。

過了許久，他才小心翼翼為蓋好錦被，指尖再次拂過後肩那枚胎記，像是在確認什麼珍寶。

“我的妻委屈你了”他低聲嘆息，語氣里滿是愧疚，“但你放心，等我將來……我一定會給你獨一無二的尊榮，讓你為這世上最尊貴的人。”

他坐在床邊，靜靜地看着夭夭的睡，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，才不捨地起。

臨走前，他又俯在額間印下一個輕的吻，眼底是化不開的深與偏執：“等我。”

翌日清晨的聽雪軒里，高寧馨摔了手邊的玉杯，上好的白瓷碎了一地，茶水濺了華貴的旗裝擺。

坐在梳妝台前，對着銅鏡里心描畫的眉眼，臉沉得能滴出水來——昨晚還滿心歡喜等着弘曆再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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