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習慣這樣的場景，從牙牙學語時，這個人永遠先給穆森做新，納爾布帶回的玩意兒也總是先塞到穆森手裡。

對於府里這點偏，夭夭一點也不在乎，既不稀罕，也不惱，畢竟不承恩，便不必還。

倒是穆森，總會悄悄把自己碟子里的黃包掰一半，趁別人不注意塞到嘉寧手裡，小聲說：“妹妹，你吃這個，甜，額娘不給你，我給你留。”

他眉眼間帶着孩的純真，眼底滿是對自己的心疼，夭夭抬眸看他，見他做着鬼臉。

又怕被發現的模樣憨態可掬，角才難得彎了彎，接過那半塊點心，輕輕咬了一口。

其實夭夭很想殘忍的告訴他，那兩個人在自己眼裡如同螻蟻一般，自己隨時可以弄死他們。

到了啟蒙的年紀，納布爾更是將重心全放在了穆森上。

他親自挑選了翰林院的編修做穆森的啟蒙先生，每日清晨必親自監督穆森讀書，連握筆的姿勢都要細細糾正。

而夭夭的教養，輝發那拉福晉只隨口吩咐了府里的老嬤嬤：“教識些字，懂些紅規矩便罷，孩子家，不必讀那麼多書，將來嫁個好人家才是正途。”

夭夭便趁機催眠老嬤嬤，讓對着空氣談規矩，而自己偶爾去穆森書房躲清凈。

這天恰好見輝發那拉福晉：“誰讓你進書房的？你不好好和嬤嬤學規矩，還敢你哥哥的書？污了筆墨，耽誤穆森讀書，你拿什麼償還？？”

穆森見妹妹不說話，便對着額娘求：“額娘，您讓先生也教教妹妹吧，妹妹可聰明了，剛才還能說出書里畫的河壩圖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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