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上神，你有什麼願直接說就是。”做神哪有做妖自在！還不如做神經病！

素錦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袖上的雲紋，開始輕聲訴說自己的一生。

“我生於素錦族，本是族中最寵的小兒，可在我五百歲那年，天族與翼族大戰，族人為護四海八荒安寧，全員戰死沙場。”

“整個素錦族只剩我一人，後來天君念及素錦族的功績，將我接天界，冊封我為公主，養在天宮之中。”

說到這裡，素錦的聲音頓了頓，眼底泛起一抹繾綣的：“在天宮，我見證了夜華的出生，他一出生就被封為天族太子，清冷卓絕，像是雲端的皎月。”

“不知何時起，我就滿心滿眼都是他，為了能靠近他，我拚命學着做一個合格的天族公主，研習仙法、修習禮儀，連他喜歡的事都一一記在心上。”

“我以為只要足夠努力，總能讓他多看我一眼，他下凡歷劫，我便跟去，化作凡人陪在他邊；”

“他為白淺上神生祭東皇鍾，我不惜自毀仙元救他；後來更是用雙眼換他對我的一‘在意’，哪怕知道他心裡只有白淺，也不肯放手。”

素錦苦笑一聲，眼底的漸漸黯淡：“可我越是努力，越是抓不住他。他對我的所有‘容忍’，不過是礙於天君的囑託。”

“礙於素錦族的功勛，直到最後，我被剝去公主封號，打若水之濱，才終於清醒過來。”

抬眼向夭夭，眼中滿是迷茫與不甘：“我到現在都不甘心，可我實在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，我一生都在為為他的人而努力，卻總不得其法。”

“後來我才想明白，或許我缺的，從來都不是對他的心意，而是白淺背後那強大的家族底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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