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家老婦瞬間噤聲，愣了愣才又哭道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這些！但你必須想辦法救你舅父，那是我唯一的弟弟了！”

程始沒好氣地反問：“那我去給舅父頂罪，替他流放如何？”

一旁的董家舅母卻急忙附和：“好好好！大郎是當的，去頂罪沒準還能判輕些！”

程家老婦回過神，抬手就朝董家舅母打去，怒斥道：“你給我滾滾滾！他自己犯的錯，貪圖小便宜，憑什麼讓我兒子去遭罪？”

“以後不許你再踏進程府半步！”說著便吩咐下人，“把給我轟出去！”

把董家舅母轟走後，程始看向程家老婦，語氣稍緩：“阿母，這回總算是想明白了。”

程家老婦嘆了口氣，語氣帶着幾分無力：“哎，我就是想不明白又能怎麼樣？既然你真求不了，我也不能拿你的命去換弟弟的。”

說著，又沒好氣地瞪向蕭元漪，“還有你！一個二嫁婦嫁進我家，平常不孝順我這個君姑也就罷了，生出的兒竟然也這麼狠心！要不是我跑得快，沒準命都要丟在郡主府了！”

程始面無奈，忍不住替兒辯解：“阿母，當年明明是您對不起嫣嫣和嫋嫋，把們扔在莊子上苦，如今怎麼還好意思上門讓們幫忙求？”

“那又怎樣？”程家老婦梗着脖子反駁，“我是們的大母，們就該聽我的！你看秧秧，我平常也沒對多好，對我可不比那兩個丫頭孝順多了？”

蕭元漪在一旁冷冷接話，語氣帶着幾分賭氣：“君姑說得不錯，那兩個孩子的確狠心，往後，我和將軍就當沒有這兩個兒。”

程始看着阿母和妻子，語重心長地開口：“元漪，你別說氣話，兩個孩子畢竟了那麼多苦，心裡對咱們有怨也正常，現在們還沒完全想明白，等以後長大了，自然會懂為人父母的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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