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再追問，只是索着坐在院中的石凳上，枯瘦的手握住楊雪舞的手腕，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：

“雪舞，你今年十六了，該綉衿帶了，村裡的姑娘到了年紀，都要嫁人，你不能再拖了。”

楊雪舞子一僵，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。

知道是為了好，可一想到要嫁人，心裡就滿是抗拒。

深吸一口氣，下心頭的委屈，輕輕點了點頭：“，我知道了，我會繡的。”

聽應下，才轉向高長恭的方向，語氣忽然變得嚴肅：“這位公子，老眼瞎，卻能聞出你上的武將氣息。”

“我們白山村只是個普通村落，雪舞也是個普通姑娘，以後就別再來找，你會給帶來不必要的災害。”

高長恭愣了愣，隨即明白楊雪舞的意思——他是北齊的蘭陵王。

朝堂與戰場的旋渦，若是與楊雪舞走得太近，確實可能給帶來危險。

他沉默片刻，對着躬行禮：“老人家放心，我不會再打擾雪舞姑娘。”

楊雪舞很滿意高長恭的識時務，語氣帶着幾分客氣：“公子，夜裡山路難走，不如在寒舍留宿一晚，明日天亮再走也不遲。”

高長恭本想推辭，可看着老人失明的雙眼，又想起楊雪舞扭傷的腳踝，終究點了點頭：“多謝老人家，我歇一晚，明日一早就走，絕不叨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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