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的霓虹燈在雨後的街道上暈開一片迷離的，依萍攥着手裡那張皺的招聘啟事，站在“大上海歌舞廳”金碧輝煌的門口，手心全是汗。

招聘啟事上“招歌，待遇從優”幾個字刺得眼睛發疼，可一想到陸家抑的空氣和自己“買一間房子”的夢想，深吸一口氣，推開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門。

秦五爺坐在吧台前，叼着雪茄打量着眼前的，沒有一般人的抵，眼神亮得驚人，帶着不服輸的倔強，像極了年輕時闖上海灘的自己。“會唱歌？”他吐了個煙圈。

依萍點點頭，清了清嗓子，唱了段母親教過的民謠。

沒有華麗的技巧，卻字字帶着真，歌聲在喧鬧的舞廳里竟出一清亮。

秦五爺挑了挑眉：“嗓子不錯，就是太素了，在這裡唱歌，有嗓子不夠，還得有膽子。”

“我有膽子。”依萍抬起頭，眼神堅定，“我需要錢，很多錢，只要不違背良心，我什麼都能做。”

秦五爺笑了，揮揮手來領班：“給安排時間和服，明天開始試唱，記住了，在我這兒，憑本事吃飯，沒人敢欺負你，但也別給我惹事。”

依萍攥了拳頭，深深鞠了一躬：“謝謝秦五爺。”

從舞廳出來時，夜風吹得打了個寒，心裡卻燒着一團火。

知道這份工作在陸家眼裡是“下賤”的，陸振華要是知道了，能打斷的。

可比起在陸家做仰人鼻息的“炮火中的小姐”，寧願在舞廳里靠自己的嗓子賺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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