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啃了口蘋果，看着王雪琴落荒而逃的背影，眼裡閃過大大的‘壞’字！

依萍湊到夭夭邊，小聲問：“妹妹，你不怕雪姨嗎？”

夭夭歪頭看着依萍，難道小刺蝟還沒長刺？天真的道：“怕幹嘛？”

“打你，你就打的娃，打你一掌，你就兒子一剪刀，打斷你的肋骨，你就剪掉他兒子小丁丁。”

依萍聽到這段話若有所思，傅文佩趕拽着依萍遠離夭夭，覺得夭夭心思太毒，都是一家人那麼計較幹嘛，陸振華沒拋棄，就很知足了。

夭夭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，轉溜回大房間翻出一把小剪刀。

布麻看着就半新不舊，三兩下剪出幾個破，又在灶膛里抹了把黑灰象徵往臉抹兩下，拿個新碗就給磕個破口，踮着腳從後門溜了出去。

房子外面的街道人來人往，黃包車碾過石板路，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。

夭夭找了個街角的樹蔭坐下，把破碗往面前一擺，清清嗓子就開始哼哼——唱的正是那首聽得人肝腸寸斷的《小白菜》調調：

“小白菜呀，地里黃呀，我地爹，搶了娘，生了孩子扔過牆，爹不疼，娘不，有寵妾，九姨太，掌糧倉……”

故意拖着哭腔，小肩膀一一的，配上滿破和糊着黑灰的小臉，活一副被待的小乞丐模樣。

路過的大媽看得直心疼，往碗里扔了個銅板：“這誰家的孩子呀？太可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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