潤玉站在原地，抬手上自己發燙的臉頰，指尖好像還殘留着上的香氣。

天兵們趕回來時，見他愣神，忍不住問道：“殿下，現在去哪個方向追尋？”

潤玉收回目，眼底的波瀾已平復，下意識的瞞了消失的方向，只淡淡道：“去那個方向看看。”

只是那微微泛紅的耳，和說話時不自覺放輕的語氣，終究還是暴了他的心思。

五界的消息傳得比風還快，天帝太微了“太監”、天後用琉璃凈火傷害先花神……等醜聞像長了翅膀，短短几日就傳遍了四海八荒。

妖界的王宮裡，墨淵正拭着夭夭以往送給他的禮，指尖忽然到一陣悉的靈力波——那是夭夭獨有的。

他抬眼看向坐在窗邊的子，鬢邊簪着朵永不凋零的水鏡花，正是在王宮裡休養的梓芬。

“你看，”墨淵的聲音帶着幾分無奈，又藏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，“這波，定是夭夭那丫頭傳來了消息。”

梓芬低頭，指尖輕過窗台上的花瓣，靈識里清晰地傳來兒在天界大鬧的畫面，襲天帝，曝天帝天後的醜聞，調戲潤玉……一幕幕，鮮活又張揚。

愣了愣神，過往的記憶如水般湧來：當年太微的強迫，水神與風神的婚事，天後的趕盡殺絕。

在水鏡中獨自凋零的絕……那些在心底幾萬年的委屈，彷彿都隨着兒的胡鬧，一點點消散了。

“這孩子……”輕聲說著，眼角卻微微潤，角卻不自覺地揚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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