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指尖反覆挲着佛頭：“高氏終究是沉不住氣。”

眯起眼睛，想起乾隆對昭貴妃日益深厚的寵，富察氏若再添位龍裔，後宮與前朝的平衡將徹底打破。

“記得幫高貴妃掃尾。” 太後突然開口，聲音像淬了毒的線。

“讓放手去做。但事後……” 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狠厲，“得有人擔下所有罪責。”

嬤嬤心領神會，行禮退下。

太後當年為穩固後宮地位，也曾借他人之手除去先帝寵妃的胎兒，這深宮裡，從來容不得太過耀眼的存在。

重節，紫城一片熱鬧，暢音閣前張燈結綵，雕樑畫棟間掛滿了綵綢，各宮妃嬪着華服，裊裊婷婷而來。

太後端坐在上首，眼神在眾人上一一掃過，看似慈祥，實則暗藏威嚴。

高寧馨今日依舊穿着萬年不換的服，看昭貴妃小腹的樣子。

眼底卻着興和癲狂，越是喜歡肚子里的孩子，過會兒失去的時候越難過吧？

瞥了眼不遠面平靜的嫻妃，又看向一旁儀態端莊的純妃，心中冷哼一聲。

真是裝模作樣，妾室而已裝的賢良淑德，也不知給誰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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