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胡話！” 他急得跺腳，“你可能怕男人的甜言語，怕像話本子里那樣‘始終棄’…… 可我永琪對天發誓，若有半句虛言，就讓我這輩子都吃不上你烤的花！”

小燕子進退兩難，對於永琪是喜歡的，可一個坑蒙拐騙的混混，如何敢想和永琪的未來？

鬆開他的手，踢着腳下的花盆：“你真不是鬧着玩的？”

“比我被皇阿瑪罰抄《貞觀政要》時還認真。”

小燕子忽然笑了，如果永琪辜負，大不了多帶些金銀財寶逃走：“行吧。”

小燕子拍拍永琪的肩膀，“但得先說好 —— 要是你敢負我，本姑娘就把你的皇子府拆了，當柴火燒花！”

永琪着蹦跳的背影，有些心虛，又有些竊喜，他以後肯定不會辜負小燕子的，在這規矩森嚴的皇家，第一次真正屬於自己的‘小鹿’。

永琪跟着小燕子，言又止，不知怎麼開口和小燕子說只能是個格格。
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 小燕子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，着桌上的豌豆黃，每一顆，就往裡丟一顆，腮幫鼓得像只小松鼠。

永琪咽了咽口水，他想起被削爵的宗室子弟，突然手按住的手腕：“皇阿瑪已經允許你做我的格格，過兩天我就迎‘娶’你好不好？不然…… 會被砍頭的。”

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，帶着幾分心虛，又帶着幾分孤注一擲的狠勁。

小燕子手裡的豌豆黃 “噹啷” 掉進碗里，眼睛瞪得溜圓：“砍頭？” 下意識了脖子，覺自己的腦袋長得不是很結實，“就因為我沒做格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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