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醫院的長廊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。付聞櫻癱坐在手室外的長椅上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覺不到疼痛。

孟懷瑾不停地在走廊踱步，手機在手中攥出了汗。

孟宴臣坐在媽媽旁，膝蓋上的傷口滲出鮮，也不敢開口告訴爸爸媽媽，只是死死盯着手室的紅燈，像是要把那盞燈看穿。

許家父母帶着一直嘟囔‘不是我的錯’的許沁，手足無措的站在手室旁。

手燈熄滅時，付聞櫻踉蹌着衝上前，卻被護士攔住：“病人還需要觀察，家屬請保持冷靜。”

死死抓着護士的白大褂，淚水決堤：“我兒怎麼樣了？求求你告訴我！”

孟懷瑾扶住搖搖墜的妻子，聲音沙啞：“先聽醫生的。”

消毒水的氣味像無形的手，掐住了孟懷瑾的嚨。

他盯着 ICU 屏幕上起伏的曲線，聽着醫生沉重的聲音，只覺得眼前的世界正在慢慢崩塌。

“孟先生，孟小姐的況很特殊。” 神經外科專家摘下眼鏡，手指在 CT 片上點了點。

“顱出導致下丘腦損傷，這會影響垂功能，引發一系列併發症。更棘手的是……”

醫生頓了頓，目掃過一旁泣不聲的付聞櫻，“的免疫系統出現異常，就像里有一群失控的士兵，會攻擊任何外來的組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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