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斜倚在湘妃竹榻上，枯瘦的手指仍牢牢攥着夭夭的手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着青白。

曾經烏黑的鬢角早已染霜，（登基後留髮型了哈）可那雙眼睛依舊亮得驚人，倒映着榻邊搖曳的燭火，像極了初見時棲梧院的月。

“妻主...” 他氣若遊，間發出風箱般的嘶鳴，“你能... 能我一聲景琰嗎？”

夭夭強撐着側，手輕輕過他凹陷的臉頰，胤禛無力卻固執地將臉往掌心蹭了蹭，像極了年輕時討好的模樣。

“景琰...” 聲音沙啞，一滴清淚砸在胤禛手背上，“遇見你真的很好...”

胤禛突然笑出聲，震得劇烈咳嗽起來：“我也是...”

他艱難轉頭，着窗外逐漸西沉的斜，“也不知下輩子... 還能不能再牽到妻主的手...”

話音未落，夭夭突然將他摟進懷裡，帶着龍涎香的氣息將整個人包裹住。

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，震得胤禛在口的白髮微微。“傻子，” 低頭在他額間落下一吻。

胤禛的手指突然用力攥的料，渾濁的瞳孔里映出含着淚的笑。“真好...”

他喃喃道，“這輩子能做妻主的胤禛... 真好...” 最後一個字消散在風裡時，指尖的溫度也順着夭夭的手腕迅速褪去。

暮徹底漫進殿時，夭夭仍保持着環抱的姿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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