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去跟兩個生意夥伴吃飯了……”林雪倒也不是傻了，沒提自己被甩掉，只是照搬林雪的說法：“想找個配方，能跟碧丹爭奪市場。”

林雪這個說法站得住腳。

曹拜月倒是相信了：“還有呢？”

“再沒什麼了。”

“怎麼這麼香？”曹拜月提鼻子一聞：“你噴了多香水？”

“好聞嗎？”林雪笑嘻嘻的道：“剛才林雪送給我的！”

“該不會用一瓶香水就把你收買了吧。”

“怎麼會！”林雪忙道：“我是絕對忠誠於你的！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曹拜月沒再說什麼，去找林雪了。

“昨天你幹什麼去了？”

“聯繫兩個醫學界朋友，我想找到能夠跟碧丹相比的配方……”林雪搖頭：“不過好像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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