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來的憾，被楊巨這麼輕描淡寫地揭開了，像是突然點燃了心底一顆快要熄滅的火苗。

低頭沉默了很久，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個突如其來的機會。

“我......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楊霞輕輕嘆了口氣，神有些迷茫，“這麼多年過去了，我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，突然讓我回到學生時代，好像有點不現實。”

看到姐姐猶豫不決，楊巨心裡暗暗着急，只是他也明白這種決定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做出來的。

而楊建國在一旁聽了，眉頭微微皺起，顯然不太贊同。

他搖了搖頭，嘆了口氣：“小巨，霞都這麼大了，早過了上學的年紀。你這話雖是好心，但哪有這麼簡單的事？大學可不是說上就上的，學習又辛苦，哪裡還適合。”

楊巨沒有馬上回答，而是看着父親，稍微沉思了一會兒，語氣溫和卻堅定：“爸，我明白您的顧慮。但咱姐的況跟一般人不一樣。”

“當年要不是因為家裡的困難，您也不會讓放棄上學，對吧？現在咱們生活條件好了，咱們有能力彌補這個憾，為什麼不讓試試呢？”

楊建國聽著兒子的這番話，沉默下來，似乎被了。

他沒有急於反駁，而是嘆了口氣，聲音里着些無奈：“我當然知道你姐姐當年吃了不苦，確實也因為家裡的困難耽誤了。但現在日子過得還不錯，平平淡淡的也好，幹嘛非得折騰這事？”

楊霞一直沒說話，此時聽父親這麼一講，心裡更加糾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