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死杜小芳。

當這樣的事實擺在夜羽面前的這一刻，一直以來緒波都持續在一個範圍的年第一次墜了名為“崩潰”的深淵。

他對於死亡無，但是那是已經死去的人，而非還活着的存在。

當從小到大，一直陪在自己邊，在迷茫時願意相信自己，給自己提供緒支持的親人即將面臨被自己殺死的絕境時，沒有人能夠真正承住這樣的痛苦。

如果是那群和工人一樣失去所有的死神還好，但對於夜羽這樣因為各種因素還保留了大部分的存在來說，無疑是讓一個孩子被迫親手殺死最自己的父母那樣讓人絕。

祂為什麼要這麼做？那個控了杜嬸的人祂到底有什麼目的？

直到如今，年還在自欺欺人，明知道這一切大概率出於杜小芳自己的意志，也依然覺得是有其他存在在背後控着人的一切。

“快給我收回去，快！”

鎖鏈對於夜羽的意志無於衷，祂鎖定的生命必須被祂拖死亡的深淵，這就是祂執行的底層邏輯，畢竟死亡其實沒有自己的意識，祂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死亡本所遵循的規則和行事邏輯，比那些被大道當工人的死神還要冰冷和無。

九月在看到鎖鏈的目標和臉蒼白到極致的夜羽時就知道發生了什麼，渾鼓自己的力量，同樣形了一道道生命規則形的鏈條，鎖定並衝擊了那失控的鎖鏈之龍。

只是這樣的舉阻止不了鎖鏈的前進，頂多讓其蔓延的速度慢了一些，努力召喚出來的力量並沒有涉及到生命概念，夜羽能召喚出來也是藉助六道迴本和時間的堆積，以及軀中的世界本源。

小鹿雖然也開了不掛，等級也和年相同，但缺了不關鍵的東西，對死亡的鎖鏈威脅並不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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