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寧，你在害怕什麼？”

李爸、李媽以及兒園的夏老師坐在一圈沙發上，圍繞着眼前坐在小椅子上的低垂頭顱的孩。

此時，這個房間里的氣氛有些沉默和抑，若不是李媽最先開口，這沉默抑的氣氛還會持續下去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李寧的雙眼下意識地往下看，兩隻手相互握着，放在大上，顯得有些無措和張。

“我們已經知道小寧你被欺負的事了，為什麼不告訴爸爸媽媽或者老師呢？

你說你害怕那名孩子的威脅，到底是什麼樣的威脅會讓你閉口不言呢？要知道，如果你去反抗，他也不敢繼續這麼肆意打你的……

告訴我們和老師吧，之後不用擔心對方會回來報復，有老師和爸爸媽媽在，他不了你一毫的……”

李爸越說，李寧越是低着頭，眼眶裡的眼淚忍不住流下來，落在他的牛仔，讓一朵又一朵的水漬出現。

“我……不想被打得更疼了……我怕疼……但我若是告狀，他會讓我更痛苦的……

反抗，只會被打得更厲害，羅虎又高又壯，我怕……他會打死我……我怕死……”

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，李寧不知道為什麼，覺自己既是在說這件事，又是在說另一件事，這種對於自我認知的模糊，讓他的緒更加難以控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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