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·····夜羽弟弟嗎？”

鄭憐的聲音，在此刻有些抖。第一次見到如此不可思議的事。

眼前這個看起來不是人類的小孩子，和夜羽小時候太相似了，由不得會這樣思考。

不知道是誰說過，排除一切不可能的答案，剩下的往往是真相。

只是這個真相，很可能讓人懵。

“我·····是。”

小夜羽看見了對方的眼神，最終他沒有選擇瞞這一切。

這麼多年沒有再見了，在這一刻卻讓別人見到了自己現在變小的樣子。

夜羽思考了一下，自己可能變這樣的原因，或許是當時簽訂契約後，那時留下的後症？

再想想那沒有減的力量，結合腦海中的一些傳承記憶，夜羽意識到，這已經說明了什麼。

有沒有一種可能，現在這個正太的樣子，是死神這個種族在這個年齡段真正的樣子？

“小羽·····真的是小羽嗎？你為什麼會變這個樣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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