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啟冷笑一聲，語氣里滿是嘲諷：“禮節俱全？

你等是如何被我軍抓獲的，莫非還需要我提醒你？

在燕州境，暗中窺探我燕山軍的軍械裝備，甚至繪製械圖紙，這也能算作‘禮節’？

你既然自稱使者，便當知曉‘兵者，國之大事，死生之地，存亡之道’，豈能容外人隨意窺伺？

軍械圖錄乃是軍中機重，爾等行蹤詭秘，所作所為與竊賊無異，如今反倒敢用‘禮義’來指責我？

縱使這份國書是真的，也難以洗去你們上的細嫌疑。”

面對吳啟的質問，西園寺公旺依舊面不改，語氣平靜地辯解：

“這一切都是誤會。我等此行，確實懷着呈遞國書、與貴軍通商結盟的誠意。

至於軍械圖錄之事，不過是我個人的好罷了。

我素來崇尚貴邦古代的魯班大師，痴迷於機關械之，此前見到貴軍所用的弩車設計妙，心中喜，便私下記錄下來，只為日後研習，並非奉了朝廷之命刺探軍。

正如貴邦的士人喜好收藏書畫一般，我也不過是痴迷技藝而已，絕無他意。”

吳啟聽得直咋舌——世上竟有這麼睜眼說瞎話不臉紅的人，把軍機說文人雅好，臉皮也太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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