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知府也未必不能想……

他正開口試探，周仁卻突然話鋒一轉：“杜兄，開春在即，定北軍怕是要對你們手了。”

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杜九一眼，“與其坐以待斃，不如先發制人。”

杜九心領神會，立刻義憤填膺道：“周兄所言極是！偽燕朝廷對東狄奴婢膝，丟盡漢人臉面！我回去定當向狼王痛陳利害！”

臨別時，周仁從袖中取出一把摺扇，鄭重遞給杜九：“杜兄文采斐然，我這字實在不堪目，還斧正。”

杜九接過摺扇，指尖在扇骨上一，果然到夾層中的紙條。

他不聲地拱手：“周兄客氣了，杜某定當細細品鑒。”

兩人相視一笑，各自心照不宣。

隨行的義軍護衛撓着頭，完全聽不懂這兩個讀書人在打什麼機鋒。

回到自己的軍帳，杜九迫不及待地展開摺扇——夾層里藏着一張紙條，上面用極細的筆跡寫着一行小字：

“良禽擇木而棲。”

杜九合上摺扇，向遠方的眼神，已是一片熾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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