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金陵城門盤查嚴格，但各地流民為求活路依舊源源不斷地湧金陵。

這座都城早就在鮮外表下，滋生出見不得的門道。

——漕幫的碼頭永遠缺苦力，只要肯賣力氣，總能在卸貨時被“不小心”登記幾個名字；

——秦淮河的支流暗四通八達，悉水道的流民能藉著夜，從臭氣熏天的下水道鑽城；

——停泊在碼頭的漕糧船、鹽船、商船，夜間靠岸時總有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混人群；

——甚至還有專門的“包進城”團伙，與守軍達默契，按人頭收費，集放行。

但孫長清和趙小白不會走這些路子。

他們不是流民，不需要鑽臭水，也不需要冒險攀爬城牆。

他們的路引是實打實的真貨，銀錢也足夠打點。

更重要的是——他們此行目的明確，不需要節外生枝。

新都金陵的水太深，黑道、漕幫、錦衛、廠衛……各方勢力盤錯節。

一旦接當地的地下勢力，就難免留下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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