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天大老爺！小民劉老漢，求您做主啊！”

老人聲音嘶啞，字字泣：

“兩年前，陳家老爺陳德強擄我兒媳去他家幫工，被他看上，便將殺！

我兒上門討說法，卻被陳家惡仆活活打死！

我和老伴上縣衙，縣衙不理，反說我們誣告，將我老夫妻倆打出！

我老伴氣不過，當夜自縊而死……這狀，是小民咬破手指，

請村中秀才代寫，若有半句虛言，天打雷劈，我願撞死在這公堂之上！”

張克接過書，上面除了乾涸的跡，還有幾個清晰的腳印——顯然，這狀紙曾不止一次被縣衙扔出門外。

他冷笑一聲，轉頭看向陳德：“你有何話說？”

陳德渾抖若篩糠，從被燕山軍從家裡拖出來那一刻，他就知道這次不是往常那般塞銀子就能了事的。

可他還是咬牙抵賴，額頭抵着冰冷的地磚，聲音發：

“大人明鑒啊！那劉家兒媳分明是回家後才死的，與我何干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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