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這一本事，本就足夠他穩坐高台，執掌大明天下！——有沒有這個所謂的軍師在，本來也就變一件無足輕重的事了。

當然，這只是最萬一的一個設想，更大的可能，還是這個萬一是不存在的——陛下就是陛下，奉天殿上的那張龍椅代表的權力，從來就不曾被什麼不相干的人染指過，連所謂的指點也不曾有！

雖然馮旭已經說得很明白了，奈何有的人就是那麼死心眼子，依舊覺得不敢置信，嘆道：“可是陛下他不是才那麼點年紀么？”

這個說法雖然固執了點。

但，誠然，這的確是個最大的矛盾點——年齡擺在那兒，這也是為什麼那些不曾和朱允熥近距離接過的人，始終會把這個錯得離譜的假設奉為事實最大的原因。

這時候。

韓凌岳捋了捋自己略顯凌的鬍子。

呵呵朗聲一笑，意味深長，卻語氣篤定地道：“當今陛下，乃是前無古人，後……只怕也無來者的存在，把世俗的認知往他的上去套，就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事！”

他這聲音擲地有聲，一時讓眾人的聲音都沉默下來。

馮旭和林以山二人對這個說法，倒是已經不那麼意外，相視一笑後，踏前兩步對韓凌岳拱手一禮：

“在下馮旭/林以山，原應天府軍/兵仗局出。”

“陛下方才所說的無煙火藥、還有那個什麼雷……汞的，還得勞煩道長帶着看一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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