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不是全然無用？”

卓敬細細琢磨着馬三寶這話，一時沒明白什麼意思。

思索了片刻才禮貌地笑道：“當然，這些煤炭用來煉鐵等途徑也不是不行，相當於往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必耗費人力、力、財力來獲取這些東西了。”

在不知的況下。

這也是卓敬能想到的唯一用了。

他想着……

約莫是這位三寶公公站在陛下邊，自然不願旁人把陛下花大價錢做的事歸為「無用之」，這才如此說的。

然而，他還是見馬三寶搖頭一笑道：“卓大人，其實，如今已然存儲在大明各大省、府、州、縣的諸多煤炭，也可作為大明百姓冬日燃燒取暖之。”

“這……”卓敬抿了抿言又止。

取暖？誰不知道這玩意兒是有毒的？不被嗆死也要被毒死，本就用不了的！

不過面前的馬三寶是朱允熥邊紅人兒。

他也不敢太過拂了對方的面子，畢竟對方在幫陛下說話，拂他的面子不就等於拂了陛下的面子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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