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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朝歷史全解七聖樹王朝四十一帝_第450章 a時間線虞朝第十五君主瞽叟姚相:醫道與蟲論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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皋陶則沉不語,手指輕輕敲擊膝頭,老眼中芒閃爍,顯然在權衡利弊。

姚相端坐案之後,神平靜地聽着臣下的質疑。他沒有立刻駁斥,待眾人聲音稍歇,才緩緩道:“岐伯之憂,在於人命關天;稷禾之慮,在於民生穩定。皆老謀國之言,朕心甚。”

他話鋒一轉,目掃過眾人:“然,朕問諸位:近年來,‘岩癰’、‘枯’之症,奪去多命?令多家庭破碎?醫署束手,百姓恐慌,此此景,可稱‘仁政’?可稱‘太平’?”

他拿起案上一卷標註了麻麻紅點的地域圖:“江南膏之地,發病率最高。是那裡的百姓天生孱弱?非也。是‘五蟲’肆!父皇所言,絕非空談。此症有因,有源,便有防治之機。坐視不理,任其蔓延,才是最大的不仁!至於市易……”

姚相看向稷禾,語氣放緩卻堅定:“引導百姓飲食趨清向簡,並非斷絕百業。谷蔬漁獵,清茶苦茗,導引健,防,乃至藥材種植,皆可興起新業。朝廷可出台政令,獎勵研製清淡味之食坊,管控糖漿、劣油、霉變之流通,此非扼殺,乃導引民生向更康健長久之道。一時或有不慣,長遠必是福祉。”

他這番話條理清晰,既肯定了臣子的忠誠,又指明了問題核心與長遠規劃,顯示了他並非一時衝,而是深思慮。皋陶微微頷首,眼中讚許之更濃。

就在這時,侍通報:“陛下,上雲逸大人奉詔覲見。”

“快請!”姚相神一振,親自起相迎。

書房門開,一簡樸深的上雲逸穩步走。他年事已高,背已微駝,但步伐依然沉穩。面對姚相行禮,姿態恭謹而不卑。

“上公快快請起!”姚相親手扶起,引至座前,“多年不見,公可還康健?此番冒昧相請,實有要事相托。”

雲逸目掃過案上絹帛,又看了看在場重臣,心中瞭然,溫聲道:“老臣殘軀,蒙陛下惦記。可是為先帝所言‘五蟲’之事?”

“正是!”姚相將父親的理論和自己的綱要簡要說明,然後目灼灼地看着上雲逸額間那道豎痕,“父皇言,此五蟲非眼可見。然朕記得,上公天賦異稟,額間‘幽之目’,可觀常人所不能見之。不知……可否窺見此‘五蟲’之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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