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多人的隊伍，安靜得像是一座圖書館。

完宗弼怔怔低下頭，看着那面落在地上的大纛。

旗面上的破正對着他，風又吹了一下。

好似……在嘲笑他，這麼多人連一個唐方生都捉不到。

遠，那個土包上，唐方生把弓往肩上一扛，另一隻手甩了甩手裡的韁繩，頗為匪夷地喊了一聲：

“咦，居然歪了。”

“定是那呂奉先留手了，沒有全心全意教我！”

他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，聲音在空曠的平原上盪開來，盪進每一個金兵的耳朵里。

“下回，下回一定打准些。”

下回？

你還要下回？

落大纛一次不夠，還想掉第二次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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