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 章

周璇着自己的右手失神。

痴痴地擡起右手，放到窗檯照進來的里，五指屈起又展平，再次屈起。忽而，周璇看到自己的手背上浮現出一個靡濡的印，嚇了一跳，臉頰瞬間紅到耳，慌地錯開目，將自己的手背在後。

鄧遲，為什麼吻的手？

周璇腦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現起那天鄧遲捧起的右手，虔誠乖順地放在邊，擡起鋒利而善於偽裝的一雙小狗眼，着睫吻下去。

還在不小心間，鄧遲滾燙濡的舌尖過的手背，劃過指尖，激起一圈圈漣漪。

周璇將通紅的臉頰埋在枕頭裡，像只巨大的蛆扭來扭曲。這幾天在鄧遲的家裡都有些不知所措，覺自己不是給鄧遲上課的漢語老師，是私闖民宅還在天化日下被主人抓包的小，超絕，躡手躡腳，不知所措。

之前，從來沒覺得鄧遲那間小出租屋憋屈悶人，但是那次之後，周璇時常到那空間又熱又燥，還小得過分，小到鄧遲只需一擡手就會到的胳膊肘，只需在邊呼吸，那清冷的吐息就會噴薄在的上，帶着一片汗豎起。

這幾天，鄧遲還時常會在發音上出錯，總是請求要拉住他的手，放在自己的嚨上，那裡的震，還要一遍遍向他展示每個漢字發音時的口型。

每當這時，鄧遲的眼睛就會一瞬不眨地盯着周璇不斷開合的紅，那視線滾燙灼熱，如有實質地碾在的敏的瓣上，甚至讓周璇覺得有一種進犯，那視線宛如利刃，撬開的兩排牙齒，輾轉而纏綿地侵略進的口腔，追隨着的舌尖，在溫的腔室里流連。

這種覺幾乎讓周璇覺得鄧遲是故意犯錯，故意讓一遍遍打開自己的，向他展自己的小舌。

但是每次紅着臉，不聲地窺向鄧遲時，他總是一副無辜而嚴謹的莊重神，好像這世界上沒有比他更認真的學生，也沒有比他更乖更聽話的狗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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