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吉尼亞已經聽不到說話了，這個孩臉上帶笑，進了甜的夢鄉。暮琢磨着要不要把鏡子搬到弗吉尼亞面前，狠狠嚇一跳作為報復。但想了想，最後放棄這個決定。弗吉尼亞是個膽子很小的人。

今晚是不能安然睡了，暮聳聳肩回到書桌，打開母親留給的數據盤。隨便從裡面挑了本前文明的書，找了個最放鬆的姿勢開始閱讀。

弗吉尼亞醒來的時候正是半夜，朦朦朧朧地眼睛，從床上坐起來。茫然地掃視一圈，注意到自己蓋着被子，禮服上的寶石別針被卸下來擱在床頭，別針底下是疊得方方正正的珍珠披肩。

宿舍的大燈已經熄滅了，只有暮書桌上的燈還亮着。埋頭在寫東西，側臉在燈下非常溫。弗吉尼亞倚在床頭髮了會呆，完全斷片了，但能憑着房間里的一切推斷出剛才發生的事。

想象到暮忍辱負重的樣子，忍不住笑起來。弗吉尼亞發出來的靜被暮注意到了，沒停筆：“立刻去洗漱。”

“你又塗清涼油了？”弗吉尼亞聞到宿舍里淡淡的薄荷香。

“挑燈夜戰，不得不塗，但還被一個人佔據了床鋪，無眠。”

弗吉尼亞聞言笑了，站起來個懶腰，走到暮邊欣賞舍友瀟洒利落的字：“抱歉——小暮。”

“永遠不原諒你。”暮說。

“冷酷無的人。”弗吉尼亞再次說出這句話，不記得這是自己昏睡前最後一句話。

“我要是冷酷無，你現在就已經收到尼克的學業警告了。”暮合上筆蓋。

“啊！我的作業。我是不是忘了提，不對不對，小暮你是不是替我了？”弗吉尼亞這才反應過來，急忙去查看手環的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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