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行絕，你問問你的良心！”

白夭夭聲音帶着幾分歇斯底里，酒讓的理智徹底崩塌。

“我的妹妹能夠為你付出一切，跑到草原去生死未卜，你為什麼就不能為了這麼做？難道說你宮裡的這些人一個個都這麼小心眼，看不得你去找嗎？你離開你宮裡這麼多人你會死嗎？他們會死嗎？”

一連串的質問讓陳行絕有些措手不及。

這些話，像是一把鋒利的刀，直接刺進他的心裡。

陳行絕臉微變，他想說些什麼，可白夭夭本不給他機會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翠鷹……”

白夭夭的話還沒說完，子就晃晃悠悠地倒了下來。

陳行絕連忙手接住，不讓。

此刻的白夭夭，一雙眼睛迷離又朦朧，臉頰泛紅，渾都散發著酒氣。

就這樣安靜地靠在陳行絕懷裡，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，反而多了幾分弱。

陳行絕看着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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