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普通的百姓，可不是奴隸，他們是大乾的子民，是有戶籍的人，可不是能隨意買賣的。

一旦敢買賣普通百姓，那可就是犯了朝廷律法，是要被五馬分的，還要牽連九族！

這翠鷹堂的人收養孤兒也就罷了，還將人給遣送出去，給人雇傭，甚至賣出去，這和買賣人口有什麼區別？

“除了你，其他從翠鷹堂出來的人，也是這樣嗎？”

“全都不記得自己以前的事了？”

陳行絕問道。

一開始十四娘不肯說，但是陳行絕非常的強。

“十四娘，你的話事關重大，必須要說，老實代。我猜測你們或許不是孤兒，甚至可能是被人拐賣過去的。”

十四娘沉默了一下，面不虞說道：“我不確定，還有，陳大人，你不能這麼沒有證據的況污衊翠鷹堂。沒有翠鷹堂就沒有我的如今。早就死或者在兵荒馬下死了。”

“而那些當的到底做了什麼？他們徵兵，徵稅，然後從不管窮苦可憐的百姓，如果不是戰，為何孤兒和小乞丐遍地都是？”

十四娘倒是一點也不在意陳行絕是居廟堂之人，更不害怕他日後份得以亮出找自己的麻煩。

如此的直言不諱，倒是和翠鷹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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