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雅歌愣住了。

難怪，難怪！

複雜地看着陳行絕，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，還有一難過：“你早就知道我要對付你？”

陳行絕點點頭：“今天才知道，不過，我早有預。”

贏雅歌不能理解：“你既然知道我要殺你，那你為什麼不先下手為強殺了我？你何必戲弄我？”

是真的不理解。

陳行絕這樣的人，心肝是黑的，手段是厲害的，他怎麼可能留一個想要殺自己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呢？

贏雅歌神哀傷，眼裡充滿了絕：“你就應該殺了我的，我沒辦法對你下手，我沒辦法對你下手啊，你手吧，我就在這裡，你殺了我吧。”

陳行絕卻笑了一聲，將解藥收起來，看着：“你要殺我，是因為你不得不這樣做，但你對我都要殉了，我殺你作甚？”

贏雅歌愣了一下：“我要殺你，你也不在意嗎？”

陳行絕神平和：“不在意，你因為份不得不對我出手，殺了我又要殉是因為喜歡我，我何必殺一個上我的人？”

贏雅歌愣住了，有些怔然地看着陳行絕，不懂他為什麼能這樣自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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