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周晚為自己的發現到心驚，同時也陷更深的無力時。

他忽然注意到，坐在對面的章若愚臉變得極其難看，那是一種混合了恐懼，回憶和某種恍然大悟的複雜神。

微微抖着，眼神失去了焦點，彷彿靈魂被瞬間拽回了某個極其久遠且不願及的過去。

“大哥？”

周晚心頭一，連忙追問，“你怎麼了？想起什麼了？”

章若愚彷彿沒有聽到周晚的問話，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，臉蒼白如紙。

周晚見他這般模樣，心中更加焦急，忍不住提高了音量：

“大哥！都什麼時候了！易年現在這個樣子，任何線索都可能至關重要！你到底想起了什麼？還有什麼不能說的？！”

被周晚帶着厲的聲音驚醒，章若愚猛地回過神。

抬起頭看向周晚，眼神中充滿了掙扎和痛苦。

他張了張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

最終只是化作一聲悠長而沉重的嘆息，那嘆息聲中帶着歲月也未能磨平的驚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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